你想起他注视着你的鸳鸯眼。他投放到你身上的珠宝、星屑、玻璃珠般的视线,他捏紧你衣角的手,还有那忍耐疼痛的呼歇。

        安卢西在你旁边坐了下来,声响把你的注意力x1引到他身上去。小熊猫摘下厚厚的镜片,在上面哈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拭。你仰躺在床上,从下方看清他低垂的眼睫,与苍白羸弱的外表相反,在过长的刘海下,他有双极其凌厉的眼眸,眼尾夸张地上挑,即便不带感情地看过去,也仿佛怒放的牡丹般YAn丽而威严。

        “真的不管他吗——我不是同情心泛lAn,但在你任上,这么优秀的一件商品被揍成这个样子,佩铂西知道了会大发脾气吧。”

        安卢西继续劝说你。他在阿戈斯乐园当差已有数年,听说早年间是佩铂西的直属部下,后来负了伤少了颗肾脏,这才退居二线,发挥他原来的医学天赋继续为佩铂西卖命。他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人之一,和你颇为熟悉——想b起其他人而言,其实你也不是很知道他的过去,但管他的。

        他纤细骨感的手指架在眼镜腿上,仿佛一只鹤停留。

        “你不想把那只小猫弄坏吧,那就早点收手,别到时候后悔了。虽然我知道你有分寸……”

        你盯着他的手一边发呆一边说:“你是不是和鲁柏待久了,也开始变得像妈妈起来了。”

        “我和那家伙已经三年没见过面了!怎么可能!”

        他有些气恼地放下眼镜,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瞪了你一眼。

        “我是在担心你,你这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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