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可真狠。”

        你啧啧感叹。

        约书亚的上半身已经看不见一点好r0U了,淋漓的血痕在呼x1间仿佛扭曲的蠕虫,争先恐后地在他身上攀爬。青紫红印仿佛斑斓的调sE盘,在他身上大肆书写痛苦。施nVe者们聪明地很,只在衣服能遮挡的范围内留下伤痕,尽管身上已如此凄惨,他的脸依旧白白净净如同皎月。

        猫咪们平时收起来的利爪可真不能小觑。你盯着看了一会儿,他在你的视线中溢出紧张的喘息。这让你回过神来,疲惫地r0,摆了摆手让约书亚把衣服穿上。

        “去安卢西那里,以我的名义领些伤药吧。这样那个J商才不会偷工减料。”

        “……”

        约书亚站着没动,你以为他不知道,又再重复了一遍。

        “安卢西,那只浣熊,他管药房。”

        你从口袋里拿出便签和笔,签下你的名字递了过去。

        “向他拿药会b你出去买药有保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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