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佩铂西的nV儿,其实并不cHa手太多过激的活动,不过也每天看在眼里就是了。

        陪着佩铂西检查乐园的各个角落,一上午很快过去。他有午睡的习惯,你也相应地拥有了休息的时间……但失败了。

        你被他g引了。

        “……您还真是,X急。”

        你看着你房间的床上,ch11u0着身躯的红狐狸,张合了几次嘴唇,最终选择了一个词说。他已经将衣物祛除地gg净净,雪白的胴/T平铺在深sE的床单上,仿佛被谁泼上白颜料的画布。面对你的视线,他毫不羞愧、反而从容不迫地向你展示腰身的曲线,毛皮油亮的大尾巴堪堪遮住唯一的重要部位,人鱼线的延伸消失入深邃的红sE丛林之中。明明是个生的人渣,身躯却如此纯洁无辜、健美而满溢活力,像副文艺复兴时期、试图将人画成神的油画。

        “我只有二十分钟可以和你独处,当然着急了。”

        他委屈地撇了撇嘴,求救般向你伸来了手臂。那总斜斜含着笑意的嘴唇张开,尖锐得像锥子般的犬牙本该显露出威慑力,此时却成了明目张胆的g引,很难不让人想m0上一m0,以指尖亲历它的锋利与坚y,T会它将带来的疼痛与嵌进身T的极致亲密。

        “荡/妇。”

        你低声说,注视着他,伸手将门反锁。清脆的“咔哒”声,他满意地眯了眯眼,露出了猎物到手的傲慢。

        “来吧。科尔娜。”

        他向你张开了腿,那双柔情似水的棕sE兽瞳倒映着你走近的身影,将他眼中的你沉浸在那一片恶意、与想将一切都拉下水的狂妄里。佩铂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蜜:

        “让daddy我看看你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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