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定是因为师父气急了,连他这个弟子也不想认了吗?
汝漓慌了。
他看着导业,却不肯起来,道:“弟子若是犯错,师父自当罚我,弟子绝无怨言。”
导业却陡然红了眼,然后说:“傻孩子,这并非你之错,错,就错在人心,错在世道。你且起来吧,记住以后自己的那双膝盖,除却面对圣上与……便绝不可再给人跪下。”
“师父,这究竟是为何?”
那张俊俏的面上,尽是着急。
汝漓越发觉得不解,也越发觉得恐慌。
“因为,你乃大黎最尊贵之人。”
说罢,导业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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