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直冲太子的禅房,二是未带帽纬便与皇室的人相见,三……则是看见了那一幕。
而前面两点,是导业整日都耳提面命之事,只是他却因为白双将其抛掷脑后了。
“汝漓,往日我都不曾觉得你会做错事,今日看来,还是我对你的管教太松了!”
导业随时斥责,但面上终有不忍。
无人生来就必须要身负重担,要与父母划清界限,要绝情断yu。
但是汝漓却是。
“弟子做错事,理应受到惩罚,还请师父务自责,实乃弟子知错,与您无关。”
说罢,便双膝跪地,朝着导业一拜。
导业闭了闭眼,浑浊的眼再睁开时便无了方才的恼怒,只道:“今日我并非罚你不带帽纬接见太子,也不罚你闯入太子禅房,你可知,我罚你的是什么?”
汝漓抬首,双眼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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