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深仇大恨,有必要吗?」

        「你们真的很奇怪,人际间离离合合很正常,但老是觉得我和她交往过,就非得要用胶水粘Si直到永远似的?多少次事实证明了她是个三角形的洞,我是圆形的柱,怎cHa也套不到一起的,强行乱Ga0还不是两边都遍T鳞伤吗?就跟深雪和理香的情况一样,因了解而分开我认为是相当成熟的处理手法。」

        源治拿起餐盘上的布丁递向我:「拜托,别因为你们的个人好恶而拿我来寻开心,最近跟她相处时我就真的只有烦躁的感觉,我不希望有天我真的讨厌得要认真考虑杀了她,你说我考虑交情後我就真的只有这个答案。」

        源治都说到这地步,我又该再说甚麽呢?

        那麽接过布丁後,我便转换一下话题。

        「妈妈的话她在外地出差中,我有发电邮告诉她你的情况,只是到现在她似乎还没读到,妈妈的话应该有办法让你的脚完全康复吧?」

        「可以的话就真的快点,待在这里再久一点我肯定破产。」

        只是源治他自己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吧?

        「但有栖川先生说会无条件帮助你的。」

        「长贫难顾,我也不想太麻烦曲奇,何况因为这点蠢事他和巧克力卷吵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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