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治停下脚步来看着我,我跟着一停他就开始解开衣服上的钮扣。

        「你在做甚麽?」

        「结果我还是要脱吧?」

        「在街上你到底想做甚麽啊?唉,我认输了,没了源治你我的确很空虚,非得要的话我才不想要甚麽器官,我是希望得到你整个人。」

        大概是我这辈子把尊严放得最低的一次,直接就抱上去源治身上,倒是他发出轻轻的呃一声。

        那不是甚麽害羞,好像就有伤口被弄痛,但还是强忍着的声音。

        这实在不太对劲,我便立即松开:「你受伤了吗?」

        「没这种事。」

        明明刚才还像个小学生那样,现在却板起扑克脸,我太熟识源治了,肯定是在逞强。

        双手伸向他的腰间,他便立即把左边身转後去,想起刚才他甩开我时也是在他左边,是那里受了伤所以反SX防卫着吧?就像动物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