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没那里也知道,打手枪也只是去到这一点,下场实战没做甚麽就没了吧?
「最少也测试到鸣海的下限大概在那,今晚你回去再打多几次,再计计时,明天再继续这个训练吧……啊对了刚才都忘了说,如果任何人被抓到的话,记得怎样也不能供出其他人的名字,懂吗?」
「这个不是一早就有的共识吗?倒是林你刚才就被波霸认出来了,我们的身份很好猜啊。」
「内田你这个白痴,你意为我刚才叫你们穿上这玩意是为了甚麽目的啊?」
福泽边拿下面具边道,想起来我也想知道啊,忽然跑去g走戏剧部的东西总有点不好意思啊……
「是为甚麽啊?」
这个答案倒令福泽用手掩着自己双眼,而源治也脱下面具上前一步道:「我大概知福泽的意思,简单地说就是要法理上地隐藏我们身份,就算被其他人认到我们,但他们都没法确认是我们就对了。」
「源治你到底在说甚麽鬼啊?」
「林你的说法对这班白痴一点也不简单啦,我们现在做的事是货真价实地犯罪,所以我目的就是要令其他人无法举证到我们,b如说刚才林他被别人认出来了,但不管是长相、打扮和身T特徵都无法被识别,就算明知是我们几个,别人也没有方法去证实是我们,换句话说就是耐我们不何,当然如果上到警察介入的情况这就没办法了,最少现场可留了鸣海你的DNA。」
「就是这样,而我再三强调不要供别人出来也是差不多的理由,没证人指证暂时我们都是安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