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飞云躲开,他摆摆手,“什么都甭说,我的酒量你知道的,几杯酒不至于醉到找不着道。”
他递给杜飞云一根烟,杜飞云没接。
陈宕点点头,送到自己嘴边低头点燃了。
尼古丁放松绷着的那根神经,思绪才捋顺,他拧着眉声音低哑,“你别怪她。”
说出口的话还是在为倪薇开脱。
杜飞云叹了口气,“我不是怪她,我是怕你再像之前那样。”
陈宕吐了口烟雾,眸sE黯淡,“她变了很多,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在赌,赌自己在倪薇那还有一席之地。
杜飞云拿他无可奈何,看着他的表情也是一副他没救的样子。
几个月前,杜飞云注意到陈宕情绪起伏很大的时候就猜到怎么回事了,还以为他能扬眉吐气一把,没想到又把自己搭进去了。
兄弟争着抢着要做冤种,他能说什么呢?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杜飞云抬手挥了挥,“行了,回家陪老婆吧。”
陈宕替他按了关门键,“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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