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放开了,才蜷缩着幽幽的说:“哥哥,你刚刚差点把我掐死了。”
后来他试验几次,就发现要掐的让她正好说不出话。
林缊月喜欢他力道重,重一点她更有安全感。但也不能太重,太重了她会背过气。
林缊月的小穴开始有节律的重重收缩,她也不躲窗帘缝隙了,一股劲扭身往前。
窗外的陌生男人快走到最远处的铁门口,思索摸兜,稍有转身迹象。
哗啦——
窗帘被周拓腾出的另一只手锁好。
林缊月的快感要到临界值,她被周拓掐的喘不过气,身下又被捅的不住筋挛。
她憋着一股劲,想在临界值之下让自己缓缓,但周拓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
撞击快得像拿皮带在抽她,臀波一阵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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