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拓蹙眉,好耐心几乎要消磨殆尽,“你究竟要做什么?”
酒壮人胆。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她现在轻轻松松居然就脱口而出了。
“我就是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林缊月低下头,昏黄的光线正好落在周拓虎口的伤疤上。
周拓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神色更冷,“你现在看过,就可以回去了。”
“我不要。”
温水让林缊月浑身暖了起来,反正周拓无论如何也要赶自己走,那不如她就再多说一点。
林缊月顺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头靠在床边,轻微的感受着周拓身体的起伏。
“……我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林缊月缓缓地,声若蚊蝇,“他们都说你那年回来后被关了一个礼拜的酒窖……”
她的脸面朝周拓,借了屋外零星的光,周拓冷峻的神情被她捕捉得精光。
林缊月顿了顿,转脸换了边,视线对着病房的白墙,“这件事,我觉得……这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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