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看去,风把视线吹得模糊不堪,周拓的身影已经变成了黑点,像在对她大喊着什么。
但林缊月已经听不清了,只能靠直觉保持身体直立,双手进拽缰绳,跟随勃雷的节奏移动。
她大概发现了勃雷甩人的规律,左扭两下,右扭两下,都行不通的话就会一跃而起。
几个回合下来都不奏效,勃雷显然有些筋疲力尽,干脆放弃挣扎,就任由林缊月坐在上面。
它开始奔跑。
林缊月在那片牧场中,第一次感受到时间的片刻凝固。
天地间仿佛只有她和勃雷,连草地微小的起伏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像周拓说的那样,风会贴着她裸露的皮肤,穿过身体,不知流向何处。
周拓说骑自行车也一样,但她并不会骑。
小时候没人教她,长大了也懒得学,再后来,再后来就有了司机。
由于刚开始反抗了花了不少精力,勃雷显然有些体力不支,只绕着极速奔跑一圈就慢了下来。
周拓身影逐渐变大,这次她终于听清他在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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