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说在处理完阿爸欧妈的丧礼之後马上写硕士论文的话...的确是挺辛苦的。
智妍听见我说的消息,抬起头来,惊愕的望向我。
而我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嘴唇上,继续开口道:
是一场车祸,那时候阿爸和欧妈去了清州,不幸中的大幸是,我和恩地努娜当时并没有一起出门...一个酒醉的驾驶直接把一台小货车朝着阿爸所在的驾驶座撞过去,然後阿爸卡在车里面,欧妈从副驾驶的窗户飞出去飞了很远....当场走了..阿爸一直撑到医院,和几小时後赶到的我及恩地努娜都说完最後的话以後,又撑了一天以後也....
顿了顿,内心涌起的感触让我停止了叙述。
虽然明白自己的灵魂并不是那对中年夫妻的亲生儿子,但数年的日子中,一同生活的时光日积月累,也让我真正的将他们当成了我的父母亲。
医院急诊室里头,亲手将这世的母亲仍然睁着的、不甘的双眼阖上的场景再度浮现眼前、病房内,交代完遗言後,从我手中滑落的,那只还带着些许血迹的父亲的手掌接着出现...
欧巴...没事了。没事了。哭吧...哭过了,就没事了。
听着智妍柔柔的声音,我这两年来,心中的压力瞬间全部奔腾而出,因为我明白,我这艘航行了一次多人生的船,终於又再度驶进了一座港湾。
智妍...我那个时候真的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撑不下去了,我曾经想Si...但我知道我不行倒下去,因为还有恩地努娜在,还有你在,我如果再走,那我们家就没有男人了,你们要怎麽办?谁能替你们挡风挡雨?又有谁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