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率姐……”易瓷有些不习惯柳率的亲近,但依旧从善如流,她又冲那边站着的萧然喊了一声:“萧大哥。”
听了这么一声柔柔的呼唤,因酒被抢了而忿忿的萧然顿时也眉开眼笑起来,应了一声。
“我叫易瓷。”
“易瓷?”柳率念了一遍,忽然伸手m0了一把她的脸颊,啧啧叹道:“真是人如其名啊,长得就跟白瓷似的,又白又滑。”
易瓷一怔,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她刚刚,是被一名nV子轻薄了吗?
偏偏这时候萧然不甘寂寞的又加了一句:“嗯,还特别脆。”
易瓷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薄面皮又红了个透:“让二位见笑了,我自小T质就差,所以也不曾习武。不过我的医术还是可以的,二位若是有什么身T不适的地方,我愿以此报答。”
萧然把酒坛里的酒倒得一滴不剩之后,索X砸了酒坛,坐在了门槛上。“嗨,说什么报不报答的,我们丐帮弟子不计较这些。再说,你自己身子还没好呢,还是先养好自己吧。”他听易瓷此刻自己还躺着就说要帮他们看病报答他们,只觉得这妹子也太客气了些,难道文化人就讲究这些?
柳率听了易瓷的话也不禁失笑:“易瓷妹子,我们两个身T强健得很,没什么不舒服的。倒是你,本来T质就弱,先好好休息吧。”
易瓷身上本就没有受伤,只是过度劳累导致肌r0U酸痛,再躺一阵就能恢复过来。她正想开口说自己无碍,哪知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就从自己腹中传了出来。
一时间,全场静默。易瓷只恨不得钻进自己身下的g草堆中,做一只缩头缩尾的小老鼠。
萧然愣了一瞬,随即大笑起来。冷不防一串铜钱呼啸朝脸上招呼过来,他连忙伸手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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