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小狗的整个脊椎才僵住了。

        男人找到了,手安抚着祁宁的脊背,沿着他脊椎骨上的指节一节节地往上抚摸,又往下安抚,一次又一次:

        “害怕自己再次变成小狗?”

        “害怕自己……好不了?”

        “还是害怕自己情绪反复?”

        男人的声音稳定道:“没关系地,这样也可以。”

        他一个个问下来,银发小狗有些紧张,又有点无措,因为他虽然习惯对男人打开自己的内心,毫不保留,但是此时也在这种问下去,有种自己要被主人看得彻彻底底的轻微胆怯。可能是对主人有所渴求,银发男人却在这个情况下轻微地胆怯了。

        男人一节节地抚摸着他的脊椎,沉默了一会,道:“小狗有秘密不想让主人知道吗?”

        银发小狗把自己埋在了男人的怀里,他闷闷地说:“小狗没有……”

        银发男人的眼睛有些许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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