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颤抖得令人心疼,他不住地打颤:“救不了我……我已经……我已经……”
他无声地落泪:“我已经病了,不会再好了。”
他没有自称自己为小狗。
银发男人哭泣着,他抖索着,惊恐地害怕自己哭的眼泪也是黑泥,他的灰色瞳孔发颤地往下移,在看到自己的眼泪是透明的后,这种惊惧却也没有缓解。
银发男人无望地想,它迟早也会变成黑泥。
男人没说,银发男人絮絮叨叨的、开始不断重复地说救不了、救不了之后,男人就没有说话了,只是紧紧地抱着银发男人。
他紧紧地抱着银发男人,手稳定地抚摸过银发男人的脖颈,抚摸过容易被感知到的地方。
银发男人的眼眸颤了颤,他的呼吸轻微,能感受到热量的存在,热量的稳定的传递过来,稳定地注射进这具肮脏溃烂的身体。
男人的手指抹掉了银发男人眼帘上的眼泪,抹掉了他脸上斑驳的眼泪,那粗糙的手,力度控制得精妙,一种……强悍的温柔,男人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银发男人能感受到背后拥抱的力道,以及他稳定的体温。
就像是在烂泥里厚实支撑住的钢筋,比钢筋更厚重,不会被腐蚀、不会被这些溃烂的情绪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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