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了主人的手,虽然他经常做家务,但许是因为干活这件事对他来说,十分的轻松,而且擅长,他的手并不像是劳作的粗糙,反而更像是经常做一些手工活,而在一些特殊部分长了一些厚实的茧子。
银发灰色的瞳孔不由得落在男人那翻页的手上,那茧子的痕迹,以及在手臂外侧上,还留着不少比较重的伤痕,伤疤愈合的口子,但是这种伤口与痕迹,在这种偏灰色的手上,却显得性感。
他久久地盯着那疤痕,疤痕的皮肤颜色反而比其他部分的浅。
银发男人一直盯着,眼前却仿佛有了重影,那重影层层叠叠的,逐渐开始发散,就像是在上面不断地腾空,变成了一只扭曲的细小蝴蝶。
银发男人久久地盯着,他的心里却好像周期性的、周期性的产生了奇怪的恐惧,他那空壳一样的身体,那破碎的身体,破碎的精神,和世界好像隔着真空一样麻木地情绪,在某一瞬间,又好像被恐惧给浸没。
没有由来的。
病例性的。
银发男人呼吸不畅,不住地大口喘气,他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孔,皮肤大面积的刺起密集地鸡皮疙瘩。
他粗重地喘息着,这种喘息声几乎把自己压垮,他的灰色瞳孔颤抖地往外扩。他的瞳孔里几乎有涣散的黑圈,就像是一正常的人,一个看似正常的人,瘫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不可遏制地呼吸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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