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脱我的怀抱,他想把自己跪在地上,他再次想要把自己身后紧紧盖住的毯子撕开来,他想要把自己彻底的撕碎。
我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知道他不能逼,逼了就会进入这样的状态,他会疯狂,他会自我厌弃,他会再次反复地进入刚才的那个状态里。
但是我最终还是狠下了心。
因为我深知这种单纯的安慰,单纯的安抚,已经无法打破他内心的壁垒,无法触碰他已经牢牢缩在灵魂最角落的的地方。
我知道这个手法对此事的他来说太过于粗暴,但是我别无他法,除非我愿意银发小狗一直都乖顺地在地上爬,任由他慢慢地把自己当成一只家养犬,任由他慢慢把我的温柔也当成调教的一部分,把我对他的礼待当成对‘爱犬’的行为,那一切就完了。
银发小狗不敢挣脱我,也不敢反抗我,他在极度可怜的呜咽,我的心似乎沉到了最为冰凉的深深的洞窟之中。
只是我的神色很深,下颚绷得很紧很紧,突然抱着失禁了的他站了起来!
在被抱着抱离地面的时候,银发小狗剧烈的惨叫了起来!
那惊恐的叫声几乎要惊破我的耳膜,他此时惊恐的、受辱的、到崩溃的哭声几乎和一个月前在金发男人那边的惨叫声重叠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贱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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