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衣服有点宽,衣摆的领子微微放下落,露出里面有些雪白的肌肤。

        他的神色几乎是虔诚的。

        甚至是优美的,这种讨好又乖巧的动作,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被满足内心一些隐蔽的折辱与施暴欲。

        我也不例外。

        但我与草履虫的差别,就在于我有底线。

        我抬起他的脸,目光俯视着审视着银发男人这张泪流满面的脸:“现在让你站起来,对你来说,已经这么让你恐惧了吗?”

        回应我的,只有银发男人的低泣。以及颤抖的唇。

        那张俊美的脸上几乎要哭出来,即便他拥有一张十分貌美的脸,即便银发的男人拥有一张清冷高贵的脸,但是只有一层虚伪的壳子,在里面,隐隐约约地在折射出来一点冷漠的神色、在从他那双几乎有几分淡灰色的眸子里,显得有几分寂静与可怜来。

        以及深深的无助。

        他哭得整个脸都是,只是因为让他站起来,他就害怕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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