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一个金发肾虚变态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我想当然了。

        于是我反思了一会,语气平淡又十分真诚地抱歉:“对不起,是我想当然了。”

        “能起来吗?”

        银发男人没想到我会道歉,他可能在这种BDSM的摧残下,让自己低到了一定的尘埃里,被我这么一问,都有些惊恐起来。

        这种惊恐就像是一个人身体内的精神,根骨都被打坏了,露出了松烂的模样,从他那双长期在这种凌辱下略有些空茫的眼神中折射了出来。

        我其实不喜欢人被折辱成这个模样。看了也难受。这是我最基本的同理心,也是我在这个海棠的世界还没有这摧毁的仅剩的东西吧。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自认为我有最基本的道德,这个道德不会因为我在一个病态的海棠世界还是在现实世界而转移。

        于是我声音放轻:“我先把你身后的东西拿了吧。”

        银发的男生还在跪着,就像是一个小马驹一样,动作笔直板正,一板一眼,这种标准却让我心里不免有些难受起来,但是这种情绪很淡,只是一下子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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