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吵了。
我很轻松地拿了个铁丝翘开了锁,无声无息地走进去。
在充满了失禁屎尿气味、以及血腥味的房间内,我很快就看到了那个金发的男人。
我的脚步很轻,那个在地上跪着的银发男人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拿着了一把菜刀,但是他被训练地很好了,一句话也没说。
我的动作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行云流水的,抬手便用刀背猛砸在金发男人的后脖颈,那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头痛苦的呻吟,浑身打滚。
看,骄傲什么呢。
人都是这样的,一个心脏一个大脑,把脖子的气管切开,便会提前走向死亡了。
所以高傲什么呢。
至少在人体构造与生命构造上,都是一样的,高傲也没个地高傲,核心都是平等的。
我不想被他身上的血溅了满身,因为那洗起来会很麻烦。所以我把他放倒,在他惨叫的那一刻,我手中菜刀的刀尖向下,轻而易举地切割了他的喉咙。
那刀重重的刺了进去,金发男人的身体剧烈的弹射了一下,身体就像是那些在蒸锅里的活虾和活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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