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看到有过来买菜的客人随便去了个菜摊拿着胡萝卜就往自己身体下面塞,我又释然了。
这就是海棠文。
所以我给我的菜自己称了称价格,在旁边放着纸币,挑了条鱼回家了。
嗯,可以做鱼汤。
回家,当然是坐地铁。毕竟如果是出租车司机做爱车震,影响的就是我回家的速度,我会感到有些烦躁。其实我是不喜欢回去的时候旁边有人在一旁做爱的,正常不影响人的倒是还好,如果有很会喷水很会喷奶的那就会很灾难,那淫水和奶液无差别攻击,通常很快就很有感染力,导致群体的狂欢。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觉得被那些淫水精液喷到很脏,洗衣服也总是会戴上那个味道。
而今天我如同往常一样,站在角落里,单手拉着地铁的杆,提着菜与鱼的那只手上还拿着一本纸质书,是加缪的,我喜欢纸质书,触感比较好,我还是喜欢这种原始的方法。
我站在地铁上,车上站起起落落,有人上来有人下来,但耳边的骚叫声与淫叫声没有停过,那粗重的喘息声,那厚重的呻吟声以及各种‘不要’‘好深’的浪叫我已经听习惯了。
也习惯到可以完全忽视了。
我单手用拇指翻了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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