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头疼的地方。
我盯了他一会,其实现在他已经不怎么怕了我,不会令行禁止,心态和他整个人都无比紧绷。
这是我希望的。听话还是很听话,但是却会明晃晃地表达一些直白的情绪来,比如说,依赖,比如说需求。
只是我不清楚这是好还是坏,对他恢复有没有帮助,但是想到他从一开始只会刻板行为在角落里跪着,虽然乖巧温润但是如同玩偶,我就觉得这样确实比之前好了。
也是因为这样,银发男人好不容易在来我这里一星期后有了一点人的情绪,我对于他那诞生的情绪,几乎就像是那看着花盆里好不容易种出来的花,就那个尖尖的绿色幼苗,呵护到不行。
所以他一抱着腿,我轻微地叹起一口,就蹲了下来,当撸猫一样摸了摸的下巴,目光与他平视:
“我买个菜,很快就回来。”
想了想,我又说:“无聊的话,房间里有游戏机,还有我的一些书。没有什么不能碰,但是你别进厨房,厨房的油垢多,我洗得再干净也没法办。”
我又想到了银发小狗上厕所的问题。
我有洁癖,其实厕所干净到了不行,几乎是光洁照人,足够当成镜子的干净,但是我依然会觉得这种厕所、厨房这种地方带着说不出的细菌和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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