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感觉到一口无比厚重的郁气,怎么也散不去。
我的手抓住他的头发,但是在抓住的那一刻又放轻了,轻轻得抚摸着。
我拉着他头发的手上带着一点引导的力气,让他看向我。
银发男人的眼睛就像是沉着深渊,几乎什么光亮也看不到了。
我让他的面对向我刚才去浴室重新清理了一下的性器,淡淡道:“你是觉得,我上厕所不用你。”
“你要被抛弃了?”
银发的男人眼瞳微微打颤着。
他像是被说中了心中最为恐惧的事物,他不可遏制的发抖了起来,甚至用那好听的嗓音,又开始像是可怜的小狗一样不住的低泣,呜咽。
小狗小狗,估计被金发男人早就当成肉便器使用过了。
我紧紧咬住了烟头,神色竟有几分对银发男人的无力,我拉着银发男人的头发,让他看着我的性器:“用,怎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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