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亭敲门喊我:“沈护法,天澜大师那边说李公子病情不太好了,你等会有空能不能过去达摩院药堂一趟,说是毒症发作了。”

        我无奈,揉了揉手腕起身做了一套松紧活骨的伸展运动。

        才洗脸刷牙换衣服过去。

        李逸清住的禅院里浊气驱散不去,我被张悬州拦着不给进。

        我不明所以:“不是说要给李逸清看病?”

        厢房里传来尖锐刺耳的哭喊声,都是李逸清欲求不满的声音,颜黎和季溢之两个洞虚期修士都压不住他自残伤害自己,只能用捆仙绳把他绑了起来。

        青筋暴起,不知不觉的嘶吼着,毫无血色的肌肤被经脉里的恙毒污染,一根根血管浮起狰狞的黑紫色。

        怕李逸清脱毒过程中把自己舌头给咬到了还要给他带上特制的口器。

        时问寻调教我都没给我用过媚药,都是龙涎,时间久了我都有耐药性。

        李逸清的情况是真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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