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大乘期修士,敢说我医术不好,那就让他死吧。
那两个舔狗还算敬业,忙着哄人呢,我也管不着。
至于法正,让我把他第一次精元吃了再说。
这样的话,李逸清的第三号正牌攻就是我用过的二手货了!小小恶心他一波。
从李逸清修养的禅院出来后,我宫颈卡着的佛珠实在难挨,只能过去拽了拽张悬州僧衣:“法正师兄,我方才又想起之前读过的佛经有些不懂的地方,我能继续邀请你给我讲解吗?”
他不说话,我就当他默认了。
先是回了我自己院子,玉亭已经熄灯就寝了,厢房边趴着熊二。
见我回来抬头瞄了一眼,又当做没看到。
虽然熊二他洞虚期了,寺庙有阵法压制。他不懂诀窍,寺院外我打不过他,可是寺院里就不一定了,反正时问寻那家伙不回来,他私底下也不是很待见我。
管他呢,让他天天出去打架,我先去把法正的精元吃了再说。
偷摸进了他的禅院,卧室侧房有备好热水的大澡盆,他人不在,水是新的,温度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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