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我,学得再聪明也没用,我也懒得装,冬天时学会了扶着墙走路,不用大人扶。
第二年夏天就走的稳了,走稳后我就跟着奶奶坐在家门口,看她用那些竹条编织各种各样的篮子,她一般会留到镇上集市那天拿去卖,用来补贴家用。
家里除了我,还有两个堂姐和一个堂哥,都是大伯家出的。
母亲又怀了孕,这一胎八成是那个李逸清,我就没赶着上前去讨母亲的不痛快来。
冬天到了,李逸清顺利出生,白白嫩嫩的,和当时皱巴巴的我完全不一样,所以我爹娘喜欢他。
我的名字还是村长随便指了指村门口的那只大黄狗取的,大黄就叫大黄,我就叫二狗,别问,问就是贱名好养活。
拜入剑宗门下后,那个糟老头也没给我改名,老是小狗小狗的叫,我也不喜欢他。
虽然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无条件信任我,宠溺我,爱护我的长辈,他比我爹妈还亲。
教我读书写字,从来不嫌弃我笨,教会我这世上最厉害的剑法,他可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好的人生导师。
只可惜了,也是个炮灰命,他的出现,无非就是给本文中第三个正牌攻增添一份扭曲色彩的笔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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