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李逸清飞升上仙路上的垫脚石。炮灰就是炮灰嘛。

        算了,还是按他说的去一趟达摩院看看李逸清得了,如果他记得我,当场捅了他跑路。

        如果不记得,我就装傻充愣和他不认识,前提是叶云歌这个比,要把嘴巴闭严实了。

        到了达摩院附近,刚好看见刚把骨头接回去的叶云歌在寺院的其他医修僧人帮忙下试图重新站起来。

        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试图走动。

        我捅了他腰椎骨几刀,按现代的医学知识来讲,椎骨断了,轻则永久性瘫痪,重则当场死亡。

        我是按轻的来,修仙者的身体素质要比普通凡人好很多,这个世界也有特殊的治疗体系,只要不是脑子摔坏了或者脑死亡,都能救回来。

        肉体死了也没事,灵魂还可以投胎或者夺舍嘛,多大的事。

        叶云歌忙着复健呢,没注意我来了,我由文斌长老带着经过达摩院药堂,药堂后院山坡上的小院子。

        四周都是叶子黄了的梧桐树,秋风萧瑟,竹子搭建的小木屋,一名白发美人正坐在轮椅上,目光无神,表情也看不出悲喜。

        穿着白衣,膝盖上盖着毛毯,免得秋风入体加重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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