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因为不是完全情动,子宫口没有和往常一样开得顺利,迟迟插不到底,他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你就这么嫌弃本尊?”

        我哪敢,只能更加卖力乘骑着,一点点把宫颈撞开,忍痛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让他龙根完全没入,我肚皮都被他顶出形状了。

        他伸手抚摸,我缓慢浅插着适应,底部的那些鳞片刮得我外阴疼,我咬唇试图找出酥爽的地方,不然舒服不起来,都是折磨。

        只能尽力碾压着宫颈口,注意力全都放在那,绞紧他龟头卖力吮吸,这样他也能有快感,少些对我的折磨把。

        恰到好处的情动,我还主动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往我胸膛上放:“属下的骚奶子也要尊上揉了揉,还请尊上不要冷落了。”

        他就像在看一只听话的玩宠那样。捏着我刚发育起来的胸肉调侃道:“有多喜欢?”

        我夹了夹胸膛,示意他捏得再重一些,红着脸混杂着装出来的纯情回答:“要骚奶子涨奶水给主人喝。”

        这话对他很是受用,他带着既然你想要都给你的心情,把我两颗乳头捏的硬硬的,安抚不断。

        三分的演技,也带了七分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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