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冯宁很不好受。冯宁的性格总是很别扭，不想面对的总拖着直到最后，所以程立早已经安排好了冯父的后事。
别扭、狠毒、只对着他才爱哭的冯宁。
程立总心怀不忍，所以哪怕争吵、无视，在自己想离婚时候，他都要避开见到冯宁。
面对冯宁的眼泪委屈，程立无处可躲。
在去墓园的路上，冯宁和程立抱怨，还没找到肇事者。冯宁是真切的恨着，如果他知道是谁，会冲上去咬的不死不休，一切会失去程立的可能都让冯宁发疯。
“你真的一点也没见到是谁吗？”冯宁问，他现在迫不及待要往那个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怒火，不肯放过一丝可能。
“没有。”程立停顿了一下，他望着窗外，路过一大片草坪，今天天气很好，很多人带着家里人出来野餐，“没有印象，交给警察吧，别叫人查了。”
风吹来带着涟漪，吹的程立的心皱巴巴。
程立当然知道是谁。
在李子树的门前，程立就认出了他。怎么会认不出来呢？程立就匆匆一眼，已看出了应承期那张不同以往的脸，看出了应承期的紧张和窘迫。
车祸昏迷时候，程立确实不知道那辆红色宝马是谁，可是他无比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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