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应承期张了张嘴,无声的嘟噜了几下,没敢叫出口,他还觉得出国之前那场争吵,记得程立痛苦的神情。

        采访的结尾,主持人恭喜了程立新婚,程立笑着点点头,接下了祝福。

        应承期的头胀痛了起来,他觉得好冷,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没有关窗户,风穿过他胸膛,吹的心里到处零落。

        “呃啊、啊…”房间里百叶窗全部拉的严实,孩子还在房间睡觉。应承期就在客厅,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后穴,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

        应承期往后穴抽插着,他情动的喘息,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鸡巴,他在把手指插入自己时候就硬了。

        龟头冒出些清浊的液体,在应承期自己抚摸时候,激动的吐出更多。

        “老公,老公,老公。”应承期小声叫着,一边往后穴抽插着自己,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抚慰着自己硬的都有些发烫的鸡巴。

        射精时候,应承期跪趴着,精液都射到了地板上。

        身体爽的应承期发麻,可是胸膛还是吹着空荡的风。应承期闭上眼睛,假装程立还在他身边。

        那些夜晚一直是这样,天也这么冷,可程立会紧紧抱住他,程立也不会让他在这么冷的天脱衣服,和他做爱。因为程立怕应承期生病。

        少了什么?应承期不安的想,神经累的绷紧,意识却还无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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