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保镖涌了上来,把应承期控制住,冯宁就捏着应承期的下巴,把药几乎一整瓶的倒进他嘴巴里。

        应承期像被抓上岸的鱼,挣扎弹跳着,撕心裂肺的咳嗽,还是吞下了不少。

        冯宁满意的放开手,他把药瓶扔在了地上。

        抓着应承期的人都放开了手,冯宁看着应承期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着,捂着自己的脸。

        应承期硬了,鸡巴硬的快抵到自己小腹,难耐的往外吐着浊液。冯宁听到捂着脸的应承期发出痛苦的哀鸣,尖锐的、凄厉的,应承期开始抓自己的脸,朝地上撞头。

        应承期或许感觉到痛苦和羞愧,这让冯宁觉得快乐。

        床上的阿媚走了下来,她轻轻松松坐在了应承期身上,将应承期的鸡巴,含进了自己身体。

        阿媚叫着春似的,跪坐在地上,上下起伏,手牵着应承期的手,摸上了自己柔软的胸。

        应承期终于失去理智,在进入阿媚身体的一刻,就疯狂的冲刺着,身下的力道,像要把阿媚顶的摔了出去。

        肉体纠缠的声音,冯宁饶有兴趣的看着,手里拿着个相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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