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宁早知道程立那点心思。
他不在意，冯宁想着拿钱打发时间，生活这么无聊，玩一玩。冯宁没想到的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程立又开始跪着磕头，血都凝到下巴一滴滴往下滴，冯宁站着，看程立说完继续磕。
“都是我玩别人，还没人敢玩我。”
冯宁嗤笑，他一脚踢向程立的肩膀，程立被踹倒在地，又继续沉默的爬起来，朝着冯宁继续磕。
程立好像哑巴了一样，平时哄着冯宁，认错的机灵劲全没了，像咬紧牙关，要磕死在冯宁面前。
冯宁几乎都快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玩真爱至上这一套？
程立是晕过去的，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朝着冯宁磕头没留力，到后面不知道是磕晕的还是失血过多晕的。
冯宁看着倒在地上的程立，思索了三四分钟，最后还是叫人进来把程立拖走去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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