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孩说小也不小了,这身量都到白桦的肩膀头那么高了,眼睛黑溜溜的透着聪明劲儿,可脸上却稚气未消,白桦扫了一眼给定了性:嗯,是个小屁孩。

        那孩子见到院子里凭空出现的白桦也是一惊,刚要张嘴喊出声来,白桦一把便上前把嘴巴捂了个正着。别说嘴巴,连鼻子和半拉眼睛也捂了个严实。

        白桦天生手劲大,抓着孩子的手臂向后一扭,便把孩子控制在了自己的怀里,还给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别把人捂死了,那性质就变了。

        那孩子挣扎了几下不得解脱也就泄了力气,只是不停的找机会用余光扫视,想要看清白桦的相貌。

        “别敢说话我就弄死你。”白桦用手肘勒住孩子的脖颈语气平淡可说话狠戾,吓得孩子连眼珠子都不转了。

        夏夜晚风厌厌的,屋里热的发闷,屋外院子也没有一丝凉风,热得像个蒸笼。汗珠子黏在后背顺着脊梁骨往下流,热的人浑身黏腻。蝉一声声不知疲倦的叫着噪得人耳根子烦,叫得人眉毛都跟着蝉鸣一跳一跳的,脑袋里都是蝉振翅的画面,真想一锅油烹了落个清静。

        老伍伍爱国想着关了灯的黑夜能比照得通亮的屋子凉快,于是早早关了所有的灯,老两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躺在床上聊着家长里短,没聊几句就已有了困意。伍爱国的眼皮子刚合上,就听见拖鞋在地上急促的摩擦声,不知道是谁急惊风似的往外跑。

        “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伍爱国眼皮子都没抬张嘴比谁都横气,西屋住的是自己的三个孩子,这帮小兔崽子,眼瞅着要睡着了,扰人清静。

        “尿急!”急匆匆搭话的是大儿子伍林。

        “十二三的人了,怎么还是毛毛楞楞的,你看着点!”伍爱国骂骂咧咧的翻身睡觉不再去管。

        没多会儿就听院子里咚的一声,伍林那小子大骂了一声艹,就在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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