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动手要扯开伍林的衣服,伍林不想让他看,所以躲着后退:“没事。”
伍林不是害羞,只是身上的淤伤太多,他怕白桦见了要笑话自己无能,所以他不想给白桦看见自己这个衰样子。
没退几步伍林就靠到了墙角,被白桦一个壁咚堵在角落,只好放弃抵抗只靠眼神阻止。
“别动,让我看看。”白桦担忧地一颗一颗的解开伍林的扣子,腰腹上的淤青看得他脸色发青:“怎么这么严重,你傻的吗?怎么都不知道反抗?”
白桦一脸愤怒的愁容,他轻触着淤青,心疼得紧。
“嘶!”伍林被碰得忍不住斯哈一声,再抗打也还是血肉之躯,该疼还是疼的:“我要是把他的治住了,就没法做伤情鉴定了。”
伤情鉴定?!白桦猛抬头,他眯起了眼睛脑子里跟开了老虎机似的转了起来,立刻明白了伍林的意思。瞬间又好气又好笑,他一把揪住伍林的耳朵忍不住教训又舍不得大声训斥,只好语气轻柔的数落:“你小子傻不傻!你为了个外人伤成这样,你值得吗!”
“林奶奶不是外人,她真的对我很好,林旭又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我真的没办法袖手旁观。”伍林求饶似的解释着声音柔软温顺。
他不想跟白桦吵架了,他知道自己当初不顾及白桦的难处要求他帮忙有些过分,现在看来几天前的自己就像个委委屈屈的小娇妻,真是臊得慌。
其实,若自己当时真的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想想办法,也不是不能想到,哪怕这些办法可能看来有些蠢笨,但那也是自己想出来的办法,是不依靠任何人做出的决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