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人低声下气的示好求欢,伍林唏嘘,想起他为自己插刀的样子,想想这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那些日子,伍林瞬间就心软了下来,白桦跟着自己确实没占到过啥便宜,要不这次就成全他?

        见伍林迟疑了片刻似乎防线有些松动,白桦立刻顺着竹竿往上爬开始动手解开伍林的裤子。伍林原本不愿,他怕伤到白桦的身体,而且俩人又好些天没洗澡了,这事可是真急不得。可白桦却仗着自己是病人不依不饶的撩拨,不到片刻伍林还是被白桦硬生生的压在了身下。

        白桦看伍林还想说些什么便先行吻了个扎扎实实,用实际行动封住他的嘴巴,不许他发表不同意见。他现在不想听他说话,只想感受这个朝思暮想的贴心人,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想听他说爱自己,想听他叫老公,想听他呻吟着高潮。白桦越想越冲动,越想越急不可耐,他扣住伍林的脸颊狠狠的吻着,像饿极了的野兽疯狂的攻击身下美味的羔羊。

        俩人吻得急切片刻就都失了呼吸,他们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心慌气短心跳加速,明明都已经是接吻老手,却吻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年,羞涩、笨拙、莽撞、冲动,不依不饶不死不休。

        伍林推开白桦大口的呼吸:“你就不能等一会儿吗,洗完澡再做。”

        白桦摆正伍林的脸用额头贴着伍林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伍林的鼻尖轻声道:“我真的忍不了了,我的心和身子烧的难受,现在马上就要爆炸了,只有插到你身体里才能平静下来。”话音没落又开始不停的去吻伍林已经充血的唇。

        “不行,你先去简单冲一下,不然你就搂着你那个孜然脑袋自己待着吧。”伍林奋力抵住白桦凶猛的獠牙,他可实在不想闻这一脑袋的孜然味了。

        ……

        “一起~”白桦只思考了一秒就二话不说开始脱伍林的衣服。

        俩人纠缠着站在淋浴底下给彼此揉搓着泡沫,绵密的泡沫让两个人都变得轻盈舒爽,也让两个人之间没有了任何阻力,原来那种捏在手里扎实的肌肉此刻也变得顺滑如丝如糯。

        伍林将水流开到最大,水流如注的兜头冲下把两个人冲的睁不开眼,泡沫也顺着身体冲下,只留下光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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