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刃捅进白桦胸腔的刹那,伍林有那么一个念头,他不要白桦死!

        他脑袋里思考着这些事坐立难安,他像幽魂似的徘徊,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白桦能抢救回来,能活蹦乱跳的活过来,他愿意和他在一起,不再折腾不再拒绝,心甘情愿的让白桦上一次,让他开心的对自己笑,让他用温暖的身体拥抱彼此不再松开。

        转天伍林是在医院的长椅上醒来的,他一睁开眼睛,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拖着酸麻的脚掌去询问护士找到了白桦的房间,他还在ICU里躺着。

        伍林只听医生说抢救很成功白桦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还要看白桦自己的身体素质才能知道恢复成什么样子。

        又是一夜未归,伍林守着ICU,直到医生可以说进去的时候,他立刻跑去换了衣服消毒杀菌冲了进去。

        白桦那个没正形的看到伍林急切的样子露出惨淡的笑容,那笑容还带着点玩世不恭。

        伍林看着白桦眼中微弱的神采和孱弱的气息眼泪竟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滚烫的泪滴砸在白桦的被单上转眼就消失不见。

        这是伍林第一次发自肺腑的为一个男人哭泣,这个男人叫白桦。

        白桦看着流泪的伍林用力地呼吸,能看到这个人为自己哭白桦有些激动,好不容易攒足了力气柔声宽慰道:“哭什么,我不是还没死么~等以后我死了,你再哭也不迟,到时候,你再给我唱一出《小寡妇上坟》就齐活了。现在你赶紧给我度点精气,我就能生龙活虎地跳下床了。”

        这话把伍林气得差点笑了,鼻涕也被气压挤得喷出了鼻腔,伍林又尴尬又好笑还有点生气,他舍不得给白桦一个嘴巴只好一巴掌拍在白桦的被子上,扯过一张纸巾把鼻涕擦干净了才瞪了白桦一眼恶狠狠地道:“滚!”

        白桦不禁笑了起来,可这笑太过费气,气管被来回滚动的气体蹭的直痒于是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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