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疯子,他想尽办法接近自己,逗弄自己,让自己接受他爱上他;现在,当自己发现爱上他时,他却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伍林不知道白桦能不能平安的从这个可怕的地方出来,还是会就此阴阳两隔,滔滔悔意如潮水汹涌而自己则毫无反抗之力的沉落在悔恨的海底。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伍林宁可陪那个程公子睡觉,或者宁可捅死那个程公子,再或者捅死自己,也不愿意白桦举刀将自己的胸口捅出一个血窟窿来。那个血窟窿仿佛捅在了自己的身上,让伍林胸口痛的无法呼吸。
伍林死死攥着胸口处,他感觉那里疲惫不堪,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奔跑已经疲惫地快要倒下,心脏越跳越慢,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想要睁开双眼却发现那薄薄的眼皮里早已被咸涩的泪水倒灌。他想拼命的呼吸,窄窄的胸口却被难过和痛苦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如果白桦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安静的走廊堆满了白桦的手下,张经理默默地为首站在墙的另一侧等待着手术结果。
几个小时过去了那盏刺眼的灯依旧亮着,伍林眨着核桃一样的双眼紧紧盯着,生怕错过了什么。
随着眼皮一下一下的眨动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伍林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位一头银发却精神奕奕一身肃杀气场的中年人。
一身暗黑的西服反衬得银发越发引人侧目,那人生得宽眉窄目,凛冽之色让人敬畏,他站定脚步看着伍林,开口声音到是洪亮:“你就是伍林?!”
伍林怔愣间没有说话,那人却也没有再问只是盯着他看。
张经理是认识那人的,他迎上来介绍:“白总这位就是伍林伍助理,伍助理这位就是小白总的父亲白正山先生。”
白正山等张经理介绍完才幽幽地道:“让他自己回答。”
白正山?白桦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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