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念头只是存在了片刻。兔子急了还要咬人,白桦不是个温顺的兔子,他就是一只疯狗!
他能忍到这个时候不说一句狠话,已经是能容常人所不能,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样的人一旦出手便都是致命的绝招。更何况他在当地的势力不容小觑,真要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情人搞得下不来台也不见得能讨到多少便宜,自己可不能吃这种亏,还是要防着他狗急跳墙。
应下这话让白桦放手一搏,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跟自己没有关系;如果他活着,那就是他命大,这事也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怎么说都不算吃亏。
程凡思量了半天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勉强一笑,点头答应:“好,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死了,可别说是被逼的。”
“好,那我立个生死状,死了是我咎由自取;但如果我活着,咱们之间的所有恩怨不快一笔勾销,后面的所有项目继续,不再有疑议!”白桦凝目而视。
“好,你有胆做,我就有胆承诺!”程凡言之凿凿。
“王哥在这做个见证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如果明天我还活着,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所有生意继续!”白桦看着王秘书,这事还是要个见证稳妥。
王秘书点头同意,他不敢不同意,一来是真的怕了这帮不要命的社会人搞出大事情,自己夹在中间没法脱身;二来如果白桦命硬,那就能换来整个项目顺利进行,那么这事就干得过。
王秘书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祈祷白桦命硬如孙猴子,扔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也融不化。
“拿刀来!”白桦看着伍林,伍林低头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你想我说几遍!”白桦不容质疑的看着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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