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有点重啊,不管他自己同不同意,不管你们彼此之间关系多好,都得节制。你看这后面都发炎肿成什么样了!给他开了消炎药,有内服的有外敷的,用法用量都在处方上了,按时上药,一个月内不许再做了,这不是要人命吗。”医生都是老江湖,一看阿泰和伍林的脸就自行脑部了一出十八禁大戏。
阿泰听着医生的唠叨接过处方大致看了一下,脸更黑了。
医生见阿泰脸色越发凝重,识相的不再多言。
一个月……阿泰在心里骂自己,老色批,看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折腾的一个月不能做,这下满意了?能学会克制了?
阿泰拿着处方交了费,带着伍海打了吊针总算是不再发烧了。
伍海转醒的时候处置室只有阿泰和伍海两个人。伍海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再转头看了眼阿泰,迟疑着张嘴:“我哥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发烧呢。”阿泰看了眼伍海没有血色的脸忍不住皱了皱眉“明天就能出来”。他知道,伍海跟他就是为了他哥,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有点生气。
他在社会上刀山火海这么多年,一向以自己的利益为重,他已经忘记了要为别人思考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这个哥哥到底有什么好?为了那个哥哥,值得吗?
伍海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拔了输液针头站起身就要走。
“你疯了,还发烧呢,干嘛不把针吊完!”阿泰一把抓住伍海的胳膊,却没能阻止他拔针。
“死不了,我的回去了,太晚了会被发现。”伍海按着针口不让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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