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的方向在发展,可伍海的心却始终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弓弦,稍稍用力就有可能崩断。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这种事,这世界所有的丑恶仿佛一夜之间全部展露出来,将自己慢慢包围。他身旁这个叫阿泰的男人正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让人如坐针毡。手摸过的地方让他不寒而栗,像蛇爬过草丛窸窸窣窣的虽然轻柔却有极大的震慑力;他越摸越靠近私密处,让伍海整个人都越发冰冷。

        车开了没多久,就开到了一个别墅区。阿泰住别墅不是因为自己有钱,而是因为这房子是白桦给的,这是一种恩宠,也是一种象征。白桦对手底下的得力干将恩宠有加,阿泰住上了自己买不起的别墅,成了有钱人而不是单纯的狗腿子。白桦就是要让小弟们都知道只要对桦哥忠心耿耿努力办事,就能享受荣华富贵!

        伍海战战兢兢的被阿泰牵下车两人进入别墅。别墅空空荡荡,只有自己和阿泰,甚至说话好像都要带回音了。这房子装修的真豪华,他自己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真奢侈,自己一家五口都还住在老城区的70平米两居室,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阿泰拉着伍海往楼上走,二楼那条不算长却有些阴暗的走廊让伍海看着有点怕。

        “别怕,以后常来就适应了。”阿泰拉着伍海进了房间:“你在那个卫生间洗澡,快去吧。“

        伍海怕的有些腿软,虽然自己答应了要做一年的情人,可是见真章的时候却还是心里打鼓胆怯得很。他这个年纪,别人还在哥哥的庇佑下成长,自己却要庇佑哥哥了。早知道那晚上的抢劫会引出这么大的麻烦,还不如让伍林别出来,自己把身上的钱交出去就算过去了。

        这难道就是命运吗?常在给你带来幸福的同时给你带来不幸。

        阿泰也在另一个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伍海淋的淋浴间依旧冲水声不断,阿泰没了耐性。索性连浴袍也不穿了,直接拉开伍海的浴室门走了进去。

        伍海正在花洒下用水冲头,他打算用水流冲刷自己的大脑,让自己放空、放松,白皙纤瘦的的身体一览无余,纯粹的、娇美的身体像一朵白色的莲花绽放在水中,隐匿在水雾之中美得让人窒息。水花清晰有力的冲击着伍海的头面,他屏息冲水听不到阿泰的脚步声,直到阿泰古铜色的臂膀大力的从身后一把环住自己的时候,伍海才惊吓的把头从水下转开大口呼吸。

        伍海吓得睁大双眼,本能的推拒阿泰,他红着眼睛紧绷身体像一只幼兽面对强敌,虽然实力较之天壤之别但却依然露出獠牙以作警示。眼中因为水流的冲刷带着粉嫩的雾气,微张的嘴唇嫣红而妩媚,脖颈儿嫩藕似的扭着看向阿泰,他的胸口雪白呼吸的时候起起伏伏的像初春的雪山。水流冲刷进臂窝和胸口临时形成的间隙更像初春山下那一汪灵动的山泉。

        阿泰看的痴迷,不忍用粗劣强硬的手段迫使他屈服,只用手轻轻捏住那略显清廋的下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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