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林没有松开口腔而是暂停了几秒,转而深呼吸,再惊人地吞入一截。巨物完全地被吞没,伍林也条件反射地颤抖着喉咙,巨物和喉咙较劲似的摩擦着,喉咙滑动着本能的要将性器吐出,但伍林忍耐着让肌肉收缩震动,性器也被这收缩和震动惹得躁动不安,渐渐地,伍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换来了白桦舒爽的呻吟。
伍林没有再继续刚才的动作,反而是吐出了巨物转而顺着密林直下。舌尖卷着密林,湿漉漉的口水将卷曲的密林浸泡的黏腻,有一些甚至还因为得到了滋润瞬间支棱了起来。
白桦顺着伍林的手臂被推倒在床上,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感受着伍林的侍弄,仿佛那月亮就是伍林,皎洁又凄冷,温柔又冷漠;有时他高悬夜空明亮如银盘,有时他又被乌云遮盖没有一丝光泽。白桦想要伍林像满月生机勃勃,可能别人早已被黑夜吞噬但伍林像一束灵动的银光穿梭在这夜空之中,谁也不能遮掩他的光。
伍林没时间像白桦一样思考,他正埋头在白桦的腿间奋力的辛劳。伍林的头低低地紧贴在白桦的阴囊上卖力地舔舐着,整个阴囊被舔的湿滑,伍林低头时鼻尖顶着阴囊,里面的睾丸滑动,像摇晃的蛋黄,惹得白桦一阵酥麻骚动。这舔舐的动作缓慢像是伍林刻意地漫不经心,他不疾不徐地在睾丸上打着圈,鼻尖也在湿滑的阴囊上摩擦,引得白桦一阵战栗。
白桦忍着没有收拢双腿而是将双腿张开任由伍林更全面的将整个下体浸湿。
伍林眸色暗沉地微微抬起头来看白桦的身体,白桦此时小腹缩紧双腿紧绷,整个下身的肌肉看起来修长又紧实,线条完美的像是艺术家的精心雕刻。
伍林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刚才亲着亲着就发现自己也有了抬头的趋势,下身肿胀憋得难受。他抚摸着白桦的大腿,从膝盖慢慢抚摸至腿根,用力的揉捏出红痕泄愤似的一口咬在白桦的大腿根部,一圈浅浅的牙印留在腿上像是给白桦留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伍林心里清楚,自己早就在这一次次的情欲纠缠中堕落了,他说不上对白桦爱得有多深,但他对白桦是有感觉的,至少他的身体早已迫不及待地承认了自己对白桦的情欲。只是那原来被定义成强迫的关系,让自己不敢承认也不愿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是有些喜欢白桦。
伍林在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是下贱的。
他原本还为伍海被阿泰强奸逆来顺受而惋惜,现在却在面对跟白桦的性事时不能自已,自己根本没有脸面再去面对伍海,没有资格说起过去,更没有资格跟任何人说自己喜欢上了白桦,甚至对白桦也不行,如果他承认了,就是对施暴者的肯定和崇拜是被害人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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