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说完就挂了电话,伍林无奈的收起手机,拿出白桦给他准备的车钥匙准备去接人。伍林没有固定工作内容,都是白桦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司机的工作也是做了许多回了,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伍林听说了,白桦今天又有一场推不掉的应酬,虽然白桦说了要安排他做事,但是从不让他跟着掺和这种需要喝酒的应酬或者谈判。

        公司里都在议论说白桦把伍林当做小心肝舍不得让他抛头露面,伍林却觉得白桦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金丝雀,可以观赏却不会让自己有大鹏展翅的一天,免得自己有展翅高飞的一天他抓不住。但无论是白桦真的心疼自己还是不想自己混出个样子,伍林都不在乎。他现在既不想掺和在这个复杂的江湖故事里,也不想混出个什么名堂,他只求白桦能早点腻味了自己,让自己赶紧脱身。

        伍林很有耐心的把车停在酒楼的停车场等待白桦的酒醉之身出现。他任由车窗敞开让冷风肆无忌惮地吹疼自己的脸,让自己在这样的日子里保持些许的清醒。他怕自己是温水煮青蛙,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适应这样的日子,到时候自己恐怕下场会很惨。

        白桦又是一身烂醉的被门童扶上车的,伍林在后排给白桦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就用安全带把白桦捆了个瓷实。白桦一身酒气地喃喃自语,伍林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按住他肆无忌惮的双手,告诉他别着急马上回家,然后耐心的把车开回白桦的别墅。

        伍林费力地扶着白桦,这个身高马大腿贼长的王八蛋死沉死沉的挂在伍林身上,时不时的还把嘴凑近伍林的脸亲上一下,喷出的酒气熏得伍林想吐,只得别过脸去不理他。他只想着赶紧把人扔到床上,看都不看一眼的转身就走,他可不想留在这里当狗奴才。

        伍林一手费力地揽住白桦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白桦的腰带防止他往下滑,俩人晃晃悠悠的往门里走。白桦也像是要借力一般不停的去搂伍林的肩和腰,可还没等打开房间门白桦的手就顺着伍林的衬衫缝伸了进去,惬意地说着:“真凉快~舒服~”

        伍林把这种骚扰行为当成是喝多了,一个甩手把人扔在床上,准备赶紧跑路,却被倒下的白桦拉住衬衣跟着一起倒在床上。

        这个白桦动作行云流水地撕开伍林的衬衫,八爪章鱼般紧紧抱住伍林的腰身,把醉的通红的脸贴在伍林平坦的腹肌上面口中喃喃到:“嗯~~真舒服~”

        伍林被他紧紧的箍住,身体不由得向下滑了一段距离,俩人的腰此刻贴在一起,伍林很是犯难的想用力起身却被白桦死死抱住,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飘忽却像孩子般耍赖的男人,他有一瞬的走神:白桦他~长得有点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