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越点点头,突然想起来,

        “你那日的纸条写了什么,你愿意赴约”

        “无所谓什么,我那时候也想见你问问灯会救我的事,所以你约我就去了,而且在侯府范围,不用担心性命,呵,选的这地方也是用心良苦”

        “你……你都不离开侯府范围吗?那今夜不回去会不会怎么样?”,

        仓秋酩淡淡勾唇“无妨,我自己也会出府到别处走走,除了灯会那日,未曾有人要我性命,回去无非一顿鞭子罢了,死不了”,

        苏千越睁大了眼睛,她现在才知道,他说的死不了是真的只是死不了,一顿鞭子都能说得如此平常,不知在侯府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那些明里暗里的恶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知道自己要活命只能依赖侯府,哪怕在侯府受的内伤长年不好还愈发加重,唯一能让他活下去的地方却是令他饱受折磨,不得不承受一切……

        “你……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我只是想活着”,仓秋酩回答的轻松,就好像他身上那些伤,那些折辱,都是再普通正常不过的事情。

        苏千越垂了眸,这样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他却想活着。

        “我让人给你准备洗漱的水和饭食,今晚好好休息,明早饭后春燕送你回去。”她好像力气被抽干了般,低声说完便扶着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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