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们继续聊,我先进去休息了。」说着,伍德兹夫人逃避话题似地起身离开了。
所有晚辈立刻起身恭敬目送夫人离去。
待门扇关闭,亨利与Ai德华相互对望一眼。亨利忽然懵懂地意会到其中似有某些不对劲之处。
「说实的,富尔顿先生身染绝症,幸运的话,可以再多活个几年。若否,你将见到一个悲愁的男人回返。」Ai德华的语气平平板板,无杂情绪。
亨利瞠着眼目直望Ai德华,内心既震惊又难过,几乎没法说出话来。
「喔!多麽令人难过的消息。」莉蒂雅虽不认识富尔顿先生,仍极富同情心地这样说。
&德华的目光颇有神思地调往莉蒂雅带有惋惜的脸情上,认为她有所不知地同情那位抢走前情人的富尔顿先生,似乎有些可悲不智。然而,某些事隐瞒着总是对当事人较好。
「富尔顿先生不曾捎给我,他罹病的讯息。」亨利痛惜地说「我只觉得奇怪,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那方的音信全无。」
「你们经常通信麽?」Ai德华亮起眼睛瞧大哥,搜寻记忆库,班曾说过大哥会利用音乐来博得雷恩哈特的注意力。这下倒是好奇起他们的书信内容。
「是的。」亨利呆板地回应,心思满是忧虑,似乎没有多说话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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