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已有好一阵子,班突感T力不继,身子稍稍晃了一下。
「回去休息吧!你已如愿地见到他了。」普利耶先生细声劝道。
班悲愁地摇摇头,一手抓住床柱,双唇抿了抿,眼眶再度红起来。
普利耶夫人起身走向年轻人,婉言「能为他作的事,你都做了。从今以後,我们将不再埋怨你。顾好你自己吧!余的就不必再想了。」
班仍然摇头以对,珠泪禁不住滑落双颊。
「好孩子,想想你的母亲吧!」普利耶夫人祭出伍德兹夫人牌「她肯定非常思念你。」
「请让我留在这里,这是我唯一心愿。」年轻人哑着嗓声说道。
方当年轻人说话,班乃特先生忽然注意到少爷露在被外的手似乎微微挑了一下,几只手指头略略地动弹着。老先生瞪大眼睛,希望将眼前事再看明白些。
「怎麽回事?难不成是我老眼昏花了。」富尔顿先生也注意到异状了。
所有人纷朝病人这方望过来,努力地想弄清楚眼前发生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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