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懊恼的咬着下唇,但手却没半点放松,倔强地看着柳卉伊,一直到柳卉伊放松了手上力道,杜凌才小松了口气,然而柳卉伊继而响起的嗓音却令她僵了住——
「没关系的,这些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
一时间杜凌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脑子一片的空白,而後柳卉伊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萦绕在耳际,一字一句却仿若打在她心上,震得杜凌竟有些打颤。
她说,杜凌你也不必自责啊,毕竟你说的都是实话。
她说,没错,我本来就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靠近你也只是痴心妄想,你需要应付的人太多了,你哪能花那麽多心力在我身上?
她说,杜凌,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自量力,即使听到了这些话还要靠近你,是我傻,不关你的事。
看着柳卉伊的眼,杜凌觉得血Ye彷佛在那刻被cH0U空了,全身僵直着无法动弹。
这些话她的确都说过,但那时候柳卉伊不在,而那些学生会的混蛋家伙们又缠着她讲柳卉伊的八卦,杜凌拉不下脸说出自己也很喜欢柳卉伊,所以只能以着高姿态说些柳卉伊的不是,说是柳卉伊要缠着她的,但,柳卉伊怎麽会都听到了?
「你不知道吧,其实学生会室旁边就是吉他社团教室,那些话我都有听到。我知道我缠着你让你很烦,但在我赌上了一切,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後,才知道,原来我不过是你和别人打赌的一个筹码,我的存在,只是一个赌注,杜凌,我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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