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卉伊的脸僵了住,一时间发不出声音,童秋樊也不b她,再次探看了回她的脚踝,确认无大碍後,这才起了身,动作俐落的收拾好东西,而後伸手r0u了r0u柳卉伊的发顶,声音转而轻柔——

        「没事,别放在心上,早点休息。」

        一直到童秋樊打开了房门,柳卉伊才猛地回过神,赶忙喊出了声:

        「学姐再见!」

        童秋樊脚步一顿,抬手挥了挥,丢下一句话後门关上,却令柳狗狗再次咬了牙:

        「再见,洗澡要是摔倒了记得拍张照传给我。」

        真流氓啊!没有人b得过她!

        当房间彻底的静了下来後,柳卉伊望着墙壁发起了呆,墙上的秒针滴答滴答的声响传来,在这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柳卉伊突然有些害怕一个人独处,她闭了闭眼,而後过於剧烈的情绪在下一刻张牙舞爪的朝她逆袭而来,扼的她几乎窒息。

        不行,真的不行,她以为她可以好好度过的,只要说服自己她过得很好,没有杜凌她可以很好,就不会有事的,就像那过去一年的每一个夜晚一般。

        但是这次,这方法似乎失灵了。

        柳卉伊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折到了受伤的脚踝,她却不觉疼,任由细细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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