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转向纲吉和炎真,眼中带着自豪。是的,未来就像他们坚信的那样,继承他们意志的真正的接班人出现,再一次带来了相对而笑的日子。
纲吉的日子彻底沉静下来,每天最大的问题就是蓝波会哭闹,通常这种时候只需要给他糖果或者呼叫大山拉吉就能够解决,惬意得她一天至少要叹10次气。
如果山本不在她笑着叹气的时候凑过来亲她就更好了。
她当然不是不乐意他这么做,只是希望他能够分清场合,老师把他们都叫去办公室训话的时候亲她是几个意思啊,作风传统又皮薄的纲吉当场从脸红到脖子,他还“哈哈哈,抱歉,阿纲真是太可Ai啦”,别以为说好话她就会原谅他!不存在的!大概!
他们俩在交往的事情就这么被坐实,她不敢想象云雀从黑曜回来知道这件事以后会是什么反应,炸毛的云雀是真的很——难哄。
要说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大概就是。在骸带着黑曜的成员去法国以后,他和风也去了一趟法国。也就是从他们回来以后,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在晚上哼哼唧唧地做噩梦,纲吉把他叫醒,还差点被他用枪指着头列恩没有变身
他的反应让纲吉吃惊,她还是第一次被睡梦中醒来的这样对待,她和同床共枕的日子太多,他早已习惯她的存在,醒过来认不得她,说明他方才的梦境深沉到他忘了自己是谁。
“幻觉入侵?”
“……不,只是做了个令人讨厌的梦。”
纲吉在小台灯昏h的灯光中抹了一把小婴儿的额头,毫不意外地m0到一手的汗:“还是第一次看你这样,那个梦很可怕吗?”
“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回忆b较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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