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真感觉像窒息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下了头。
陈蔚看着眼前一截弯着的脖子,和他记忆中没有不同,又细又白。
他伸手拿过李乐真手里的青啤,把自己的牛奶塞过去,“喝这个吧。”
李乐真却像触电似的,把那瓶牛奶扫开,结果掉在地上,他不是故意的,他很想去捡,手掌磨搓着右腿膝盖,硬是忍住了。
陈蔚捡起牛奶放在长条桌上,似乎带了一点笑意,说:“李乐真,好久不见。”
李乐真始终没有抬头,也不曾回应,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时隔经年,旧情人相见,第一句应该说什么,他不知道,再说,他们根本算不得旧情人,只是一段充满算计,不光彩,上不得台面的笑话。
陈蔚像打定主意要他回应,不催不急,就是坐在他身边,面向着他。
这时,李乐真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来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稚嫩的童声:“爸爸,你怎么还没回家?”
四周太静,那声“爸爸”清清楚楚传到了陈蔚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